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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上看“球” 电影里看“城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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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电视上看“球” 电影里看“城”

  ◎张海律

  2005年初夏,一场重要的欧冠决赛即将在莫斯科卢日尼基体育场上演,对阵双方是西班牙的拉科鲁尼亚和土耳其的加拉塔萨雷。决战开始前的那个白天,一个英国女人被莫斯科的出租车司机坑骗,丢失了一切财物,她鸡同鸭讲着向附近居民楼一位热心老太太求助,并跟着去了警察局,在极其繁琐的官僚手续后,以旅行保险获得了全额赔付和紧急经济救助。老太太心满意足地打电话叫来儿子,正是打劫英国女人的出租司机。

  以上情节,出自德国电影《欧洲的一天》。事实上,60余年历史的欧冠决赛上,从没出现过那两支二流球队,莫斯科卢日尼基球场倒是真举办过一次欧冠决赛,那是2008年,对阵双方是曼联和切尔西。这部有趣的电影,编造了一场不存在的欧冠决赛,在一天的时间框架中,分别以四个发生在莫斯科、伊斯坦布尔、柏林和圣地亚哥·德孔波斯特拉的不同倒霉故事,反映保险索赔的程序和在不同国家骗保的可能性,导演粗暴地划分出一道新铁幕,将讲规范的欧盟和乱七八糟的非欧盟分开,似在表达:买份保险进欧盟吧!

  高考过后,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又到了。作为主场,那个让欧盟恐惧、提防和对抗的俄罗斯,会变得国际化和规范化吗?还是如同电影中那样,依然充满黑车司机和低效警察?这是德国导演在有意黑化俄罗斯吗?可当下那些片头都有着俄联邦文化部扶持的新电影,却大多丧到看不见一丝光明和一点希望呢。最近的例子,就是今年提名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《无爱可诉》,一则莫斯科初冬绝望到底的寻子故事。

  我们当然不能把电影当作旅行攻略和观赛指南,但也可以看看,11个全数位于这个巨大国度欧洲部分的比赛城市,在电影里都有过怎样的故事?这其中,高度集中了文化资源和重大历史印记的莫斯科和圣彼得堡,当然是最受电影人青睐的。而赛事举办城市中最没名气的萨兰斯克,实在抱歉,观影有限的作者找不出任何一部相关电影。

  顿河畔罗斯托夫:《幽晦人格》

  女导演安吉莉娜·尼康诺娃的处女作,就把背景设定在自己的家乡,一座破败的中型城市。危机四伏的林地、冷漠无助的城郊街道、破败逼仄的单元楼房、酝酿冲突的新型公寓,置身其间的主角,是破罐破摔的女人与无法无天的恶警,两人甚至发展出一段匪夷所思的虐恋关系。

  城中没有一个好人,警车满街搜刮可供满足性欲的落单姑娘,餐厅服务员冷漠对待着顾客除消费以外的任何请求,受害女人在生日宴会上数落包括无能丈夫在内的一切亲友,制造出撕开一切虚情假意谎言的小高潮。女人在破烂街区意外碰上其中一名醉醺醺的恶警,正当摔碎酒瓶伺机于电梯间展开报复时,导演却不让观众痛快地引出彻底的反高潮。如同《她》中的伊莎贝拉·于佩尔,顿河畔罗斯托夫的这个年轻妻子,也把自己收拾干净,一遍遍交予罪犯(警察)。

  加里宁格勒:《三天》

  加里宁格勒是俄罗斯的一块飞地,与巨大的国土之间,被白俄罗斯和立陶宛隔断。而苏联解体过程中,立陶宛是第一个宣布独立的国家(1990年3月11日)。小国立陶宛著名导演沙鲁纳斯·巴塔斯的这部几近无对白的晦涩电影,就拍摄于独立初期。镜头下,两个立陶宛年轻男人来到凋敝的加里宁格勒河港,邂逅了两个俄罗斯女孩。寒风凛冽的初冬,从泥泞的港区堤坝到有着值班室的破旧单元楼,他们不言一语地寻找着可以睡觉的地方。

  全片冷峻的气质,无疑让人想到北方不远那位芬兰导演阿基·考里斯马基,在他早期电影《坐稳车,泰欣娜》里也塑造了两个沉默的芬兰男人和陪伴他们的无聊外国女人。《三天》有着上世纪90年代同质化的昏黄胶片色泽,角色们近乎无意义的行为时间,为解体初期的建筑空间赋予可供读解的政治趣味。而镜中单人床上相依的萍水恋人,以及镜外单声道喇叭传来的舞会乐曲,又为分崩离析时代带来一丝温暖。

  萨马拉:《驯火记》

  热火朝天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,苏维埃的电影人确实也带着满腔热忱,拍出一些深具艺术美学价值的正能量主旋律作品。《驯火记》的“火”,指的是火箭,电影开头是一次被叫停了的失败发射,总设计师安德烈脾气急躁地抱怨道:“卫星和人类都是我们最早送上太空的,现在却停滞不前,在和美国的竞争中落后了,实验台上做多少次都不如真正发射一次。”接着,灰心丧气的安德烈放假回到克里米亚老家,回想起自己儿时的飞天梦想。由《雁南飞》开创的情绪摄影,完美地用在闪回段落,少年带着自制飞行器,飞下山崖,俯拍镜头下的少女漫山遍野地狂奔,追逐着飞翔少年。

  《驯火记》两个半小时的顺序时间线,都是安德烈实践大国航天梦的传记体故事。二战之前,他在克里米亚燃起玩具火箭;二战中,被紧急调往战备后方萨马拉的军工厂,主持完善喀秋莎火箭炮,却执著于上前线观察实战效果;战后,在科技与道德的思辨中,毫无意外地放弃家庭和爱情,选择与太空梦相依相伴,不停往来于哈萨克斯坦拜科努尔航天中心和莫斯科政治局之间。电影巧妙地摈弃了观众对社会主义建设劳模的想象,转而漂亮地塑造了一个科学狂人的立体形象。主角安德烈的原型,是苏联火箭总工程师谢尔盖·科罗廖夫。

  下诺夫哥罗德:《沉默的灵魂》

  战斗民族、酒精民族之外,或许还能给俄国人戴上另一顶高帽——忧伤民族。这其中,又以伏尔加河上游原住民芬兰-乌戈尔语族中的Merya人为甚。电影《沉默的灵魂》,通过带着一对百灵鸟的沉默公路旅行,以诗人Aist的视角,加之间错的回忆场面,算是完成了一次Merya人奇风异俗的展示。

  “忧伤如同妈妈那样紧拥着我”,如此频繁出现的画外音,不断将族群和角色的忧伤日常化、正常化、浪漫化。上路的两人,是40岁的造纸厂摄影师Aist和更老些的好友企业主Miron。载着Miron的亡妻Tanya,他们从科斯特罗马州的Neya市行驶去下诺夫哥罗德州的Gorbatov,那里有一片湖水,是Miron和Tanya的蜜月度假地,也是Merya人相信的生命归宿。木柴燃起,身体成灰,归于河湖。一路上,坚强的Miron回忆着爱妻和自己情爱往事,他们的身体是那么契合,他曾用伏特加为Tanya洗身,如今却用伏特加引燃告别火焰。

  再深的眷恋,也不妨碍河葬后的返程路上,跟同种族的两个好姑娘露水一夜,对于Merya人,“鲜活的肉体就如同奔流不息的河水”。即将回到家乡时,Miron平静道出知道好友与自己亡妻有过一段激情,冲进林地痛哭一番后,却相安无事,河水永淌。然而,这些俄罗斯人的先祖,是最需要被忧伤缠绕的民族,一场随即到来的意外车祸,还继续被画外音诗化着:“百灵鸟亲吻我们的眼睛,我们朝着母亲伏尔加河飞去,Miron去找Tanya了,我则看到了爸爸遗弃于冰河中的打印机,河水洗刷一切,包括我们Meyra人的痕迹,唯有爱无止境。”

  叶卡捷琳堡:《暗杀沙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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